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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年过春节的事儿

时间:2020-10-20 来源:极品菜鸟网
 

  一晃,我度过了五十多个春节,又迎来新的春节了。季节变换多快呀,都来不及回头看一眼,就消遁了。还不到年关,就传递了节日的信息,那些商家们极力的鼓噪,催促着人们跟随着节日的鼓点,人们欢快地舞动。纷纷忙碌起来,买年货、挂灯笼、放鞭炮、贴对联、大礼包……用不同的形式迎接春节,可我,随着年龄的增长,对春节也就无所谓了,春节对我来说,几乎就是一种仪式罢了。
  我走在季节的风里,走在都市的街头,望着来往的车流,匆匆行走的人们,不由得让我想起远方,穿过日子的断层,在故乡过春节的日子,想起那些年过春节的事儿,那景象总是很近又很遥远……
  
  那是八十年代的时候了,我刚结婚成家不久,家安置在了县城。我们是租住在老杜家的一个小厢房里,七八平方米的样子。那是腊月十七,女儿出世,年关临近了,我就不能回在乡下的父亲过年了。只能在县城过年了。那年春节特别冷,墙壁上满是白白的霜,洗完手摸门把手,都会沾一层皮,坐月子的妻子只能围坐在被窝里,给孩子取暖。那时家里很拮据,也就买的米面肉,买点生菜,就算过春节了。
  
  年三十那天,妻子回娘家看看,我看家里太冷了,女儿冻的直哭,那时家里有个烧热水的电炉子,也是熬粥的电器,轻易不敢用,常常短路,造成停电,就摸黑了。我就插上电炉子取暖,等妻子敲门声,我赶忙拔掉电源,将电炉子放到沙发底下藏起来了。妻子从娘家带回来点饺子,也就不用开火了。可是沙发底下却着火了,癫痫病持续发作该如何治疗那未退热的电炉子把沙发底部点燃了。我赶忙找来水泼灭,可是沙发底部烧成个大窟窿,弹簧也烧塌了。那可是结婚时,我从通辽花五百元买的一对皮沙发,那时我们家最贵重的家当了。妻子能不生气吗,气的抱着女儿跑回了娘家。我也郁闷,就喝了半瓶酒,那时酒量没有现在大呢,就醉了,钻到立柜里睡着了。天快黑了,妻子抱着女儿回来了,找了我半天,才在柜子里找到我。妻子说“火烧旺运”。又说,我们河北老家有个讲究,年三十晚上,女儿是不能看娘家的灯,我就不能在娘家过年了。我睁着迷醉的眼睛,看了看女儿,望了望妻子,泪就下来了。
  
  我们住的地方,搬了又搬,居无定所,过春节着实不好过。像回事过春节是自己有了房子,妻子单位在县城的北郊盖了几栋砖瓦房,分给了我们一套,五十多平方米,那个年代可是最幸福的事情。我那时在县团委工作,分套房子是天方夜谭的事情。
  
  老话说,新房子过年不能空着。在新房子过春节,那兴奋劲就别提了。有了房子,才有家呀。可是对于过日子还没有门道。新房子,墙皮又薄,地面上砖,家里很冷,早晨起来,水缸里水都结成一层冰,洗脸的毛巾都冻成了冰疙瘩,屋子里到处透风,玻璃上都看不到冰凌花。年三十那天早晨,岳父过来,帮我们把前后窗户用塑料封上,从自己家里带来个褥子当作门帘子。岳父说,“这样挡风,家里就暖和多了”。岳父又帮我劈柴,我俩一斧一斧地砍着,还不停地对我说:“今年多冷呀,新房子要多烧点,把湿气驱出去,屋子就暖了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康复医院神经内科怎么样,就不会挨冻了!”“大过年的,把劈柴准备好,省的春节这些日子,再敲敲打打的,也不好!”弄了一大堆劈柴了,我俩忙得满头大汗,岳父要回去了,留吃饭也行,小舅子一家跟他们过,岳父那个说“家里还一大家子人呢”,岳父做的一手好菜。我拿起一卷牛肉给岳父,岳父用手一推,你们刚独门过日子,自己过年,没有多少东西,自己留着吃吧。岳父拍了拍身上的土走了。我想,再冷的冬天,有亲人的关怀都是温暖的,我们在这个小窝里就可安稳的过年了。
  
  那个年夜里,由于我们房子处于北郊,位于高处,风愈加大,有了呼啸的声响。那时电力还不足,我买的二百度的灯泡,只是一丝红线,抵不住蜡烛的光亮,那新买的十四英寸的彩色电视,图像如波动的涟漪一样,别说彩色了,声音也是断断续续的,那年的春节联欢晚会成了泡影,只好第二天看重播了。可是年夜饭还是要吃的,只好早早的剁馅子,包饺子,在十二点的钟声敲响以前,饺子下锅,放了鞭炮,招呼女儿起床,“吃饺饺,穿元宝了”。这样懊恼的春节,后来房前的变压器改造后才有了“同步春晚”,可是,那是几年后的事情了。
  
  那时春节,请客吃饭,都是在家里,单位的,朋友呀,亲戚呀,都是轮流请吃饭。我们虽然刚成家,也不能免俗。我也不会做菜,妻子也不出色。每次春节请客,那是犯愁呀,主食是次要的,做啥菜是很亮眼的,每家的菜都是一种炫耀,案是带着温度和感情的。我跟妻子每次要把饭菜盘点一番,这样想着,心中就升腾起一种情愫,小儿良性癫痫能治好吗一种温暖。我们提前备好了菜,宁可自己少吃点,也要尽量丰盛些。那时最尴尬的事,就是请了人不来,那真是“请客不到,主人害臊”,可是该来的总会来的。当我们与前来的亲朋好友围坐在桌前时间,我看着烧得很旺的炉火,看着人们吃着菜,喝着烧酒,聊着朴素的话语,觉得幸福就在眼前了,觉得那种情怀像酒香一样暖了。那个年代人们感情是那么朴素和真诚,记得那年,我们旗委办公室阿主任,请我们吃饭,我喝醉了,还摸阿主任光光的额头,顺手从阿主任兜里将速效救心丸拿走了,第二天醒酒后怕,万一主任有个三长两短的怎么办?!可是那时的上下级怎么那么不忌,也可能是在人吧。那时年轻嘛,春节总是在醉中度过的,我的自行车脚蹬子是弯的,闸是断的,把是歪的,铃铛是哑巴,前后轮不在一条线上,都是那年春节醉酒后撞的,不是撞树,就是掉道壕……
  
  我依然想象,在北方的寒风中,在春节的日子里,在劈劈啪啪的鞭炮声中,在我骑着自行车,嘴里呼着白气,奋力的奔跑,最后消失在街道的远处,一道深深的车痕也很快的被淹没在尘土中。踏着不规则吱吱嘎嘎的声敲响那高处的家门。
  
  伴着汽车的鸣笛声,我惊醒了,原来是场梦呵!那是春节与年的一场邂逅,没想到是以这样的方式呈现,还如此的清晰!我揉了揉眼,若有所思地看着街道的尽处,向故乡的方向遥望。
  
  回想那些年春节的那些事。该老了的,老了;该去了的,去了,连我都老的不成样子了,那是不能抗力的事情小孩抽搐是什么毛病,早已物是人非了。可是,现在过春节怎么这样累呢。这两天,回故乡的老乡陆续回去过春节,他们在微信发散着自己的行程和感受。陈淼说,正在讨债,讨债就打马回山过年;朵兰在自己的草莓基地,等着买家,卖一天收成一天,三十才能回家过年;金河开了九个小时的车到了家,就往医院赶,高龄的父亲在住院,她发来与父亲亲昵的照片,“陪老爸这样过年了。”当有“物是人非事事休,欲语泪先流”……他们即使是夜深人静,闲坐下来,也抒发自己春节往事,情感暗含淡忧,却又耐人回味,也勾起了我的思绪。
  
  我站在街道叹息忧伤,让我想起远方。说句实在话,在当时,我从没有想过离开故乡,来到都市,总觉得即使是风餐露宿,也是有归宿,我曾经到死也想走出这个县城,可是现在我却在异乡,且一直走在路上。我已经是五十多岁的人,我就那样蹒跚着,但是一直都相信自己,终将带着漂泊而清洁的灵魂归乡。我在季节更替中遵循生活规律,把日子过得从容不迫。即使迎接春节的种种活动,不怕老了一岁,那就是春节的仪式,自己的生命又向前推进了一步。
  
  天气预报,今年的春节有降温天气,我不辨所以,好似气候与我无关。
  
  天空,黑了。
  
  春节,来了。
  
  心情,暖了。
  
  街道依然那么忙碌、那么嘈杂、那么喜气……过后,世界就进入了春节的仪式中,天再冷,心也安然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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